但折磨他的时候,她也没好到哪去,她一边心疼一边心软,就这样慢慢沦陷了。
沈时清道:“还好我们没有错过。”
“嗯。”陈焱闭了闭眼,应了一声。
拥抱半晌,沈时清突然闷笑,“其实我该跟裴钺道个歉。”
“嗯?”
“他被我当了那么久的假想敌,什么也没落下,我明天就去。”
陈焱先被气笑,“你别去气他了行吗?”
“怎么,心疼他?”
陈焱把人推开一点,说:“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两人四目相对,沈时清轻笑,“我突然想通了。”
他一会一出,陈焱跟不上,问:“想通什么?”
“我以后不吃他的醋了,好歹他在我不在的时候照顾了你那么久,我应该感谢他。”
沈时清又重新把人抱进怀里,“谢谢你愿意折磨我。”
陈焱:“”
陈焱听着沈时清嘴上说着感谢,但她怎么听着总觉得他是在炫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