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焱:“”
她立刻抬手捂住脖子,不提她都忘了这茬了。
昨天晚上两人在楼下聊天,很晚了她随口客气一下,问沈时清还不走不会是想跟她上楼吧,她本意是提醒他该走了,谁知道某人当真跟着她上了楼,两人又有一周都没见,在玄关就
陈焱想到昨天的画面,眼睫轻颤,脸一下就红了,事实上她也心软了,要不然沈时清也不会跟上来,可他昨晚亲的好欲,她差点以为他要刹不住车了,一直在想什么时候喊停,但到后来沈时清还是自己停下了,只是在她脖子上狠狠吸了两口。
陈焱越想脸越红,抬头瞪他。
沈时清闷笑出声,视线扫过她捂住但没捂完全的吻痕,说:“没办法,我太想你了。”
陈焱:“滚。”
半半:“喵~。”
两人同时低头,半半看着沈时清,一人一猫四目相对,沈时清问陈焱,“它刚刚是不是在骂我?”
陈焱直接笑出声。
最后陈焱还是又去换了高领的衣服,到医院时时间已经不早,陈实跟齐若正在医院后面晒太阳。
齐若的情况已经很稳定,其实可以出院了,但是陈实说医院环境更好,也更方便,就一直住着。
两人到的时候陈实正被齐若嫌弃,看到两人过来,陈实刚好找借口溜了。
陈焱知道他是烟瘾又犯了,突然想到不知道沈时清吸不吸烟,等没人了她要问问。
齐若坐在休息亭长椅的角落,沈时清打了招呼,齐若只点头回应,没有要多聊的意思。
沈时清跟陈焱跟着在旁边的位置坐下,也不怎么跟她聊天,而是也晒着太阳,自顾聊着天。
“哎你知道附近我住的那个酒店的老板是谁吗?”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