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央不明白,他们幸福了,那自己算什么呢?十多年的友谊又算什么?
她哭起来,小声抽噎,肩膀颤抖,悲伤难以自抑。直到一只温厚的手掌落在她的脊背,轻轻地,有节奏地拍着。
她从来没被这么哄过,像幼小的婴儿寻到安全的怀抱,终于安静下来……
手机铃声响个不停,催命似的。佟央胳膊从被窝里伸出来,胡乱一通摸索,终于摸到了一只硬邦邦的手机。
她接通,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喂——”
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的声音,“周先生?”
“谁啊?”佟央起床气正大,没耐心地说:“打错了。”
说罢,利落地挂断电话。她翻身准备再睡个回笼觉,迷迷糊糊间,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里好像不是她的房间。
意识到这个问题,佟央吓都吓醒了。她猛然睁开眼睛,坐起来环顾四周,昨晚的事慢慢涌入脑海。
她在酒吧喝醉了,担心被宋淑华责骂,raya把她送到了酒店。后面的记忆很模糊,似乎有个美甲师,说可以帮忙写检讨……
醉酒过后头痛欲裂,佟央揉揉太阳穴,一边发誓再也不喝酒了,一边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然而双腿才落地,便软得直打哆嗦,根本不听使唤。
佟央一屁股坐回床上,身上很疼,腿心尤甚,好像被什么东西大开大合地进攻过,这种异样让佟央一下警觉起来。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未成年,毕竟大学毕业,经历过两个月的社会毒打,该知道的事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