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住思绪,转而伸手捏了下鼻根。
这是男人平时不太做的动作,像是在控制什么似的,稍顿后,他又耐心问:“能说说理由么?”
秦凝雨有些不解地瞥了眼男人,可又觉得他应该是有自己的道理:“可能深层原因,还是因为不合适吧。”
不合适?谢迟宴微拧眉头,这些时日他们之间相处很融洽,应该不是错觉。那是那晚?可小姑娘的反应不像不喜欢。
谢迟宴语调不急不缓,像是认真发问,却也仿佛带着股隐隐压迫感:“是我哪里让你不自在了么?”
“还是那晚蒙住眼睛时,我没有停?”
秦凝雨眼睫一颤,身体快过动作,在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伸手捂住男人嘴唇,掌心却触及到一片灼烫。
一时竟不知道是她热,还是男人热。
沉默中。
秦凝雨大吃一惊,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犹疑地问:“你是觉得我要跟你离婚吗?”
谢迟宴不可置否。
秦凝雨不知道男人究竟脑补了什么,此时却也明白他误会了些什么,语调认真地解释:“我没有想离婚,是帮朋友咨询离婚事项。”
刚解释完,谢迟宴眸中闪过一丝怔然,几乎是瞬间沉入那片无澜温海里。
秦凝雨却清晰地捕捉到了男人眸中转瞬即逝的情绪,竟一时看愣了几秒。
可能是男人身上几乎看不到的那一瞬反应,向来沉稳、游刃有余的金身,像是撕开了一角几不可查的口子。
也可能是他们这时离得近,秦凝雨嗅到鼻尖掠过的酒气,混杂着外头的潮湿雨汽,她记得男人喝酒是不上脸的,可此时眼前这副深邃浓颜,似是染上几分似有若无的秾丽,有种很不一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