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凝雨看到两人同时瞥过来,也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的事情,脸颊微红了红,只能硬着头皮地继续轻声附和,“延医生说得对。”
晚些时候,延医生临走前叮嘱了几句,说有事发消息或打电话,跟他们道别后,就离开了。
延医生一走,房间里就再次变得安静起来,十一这时候就显得很有灵性,像是能察觉到家中有病人似地,安安静静蜷在自己的小窝里,乖乖的,也不闹腾。
对于要照顾家里的病人这件事,秦凝雨感觉有些新奇,也有些不知所措。
秦凝雨面上不显,这就表现在——她在让刻意自己忙起来。
一会倒杯热水,生怕男人烫着,一会又去看岛台上煮的清粥,记挂着男人晚宴上多半没怎么吃,需要清淡的垫垫胃。
余光瞥到男人站起身,秦凝雨猜到对方的意图,下意识说:“等下,你不能——”
谢迟宴语调沉稳:“生病不能淋浴,只能用毛巾沾热水擦身体。”
秦凝雨缓缓睁大了眼眸:“?”
这不是她的台词吗?被说了,那她该说些什么?到底是男人生病,还是她生病啊?
秦凝雨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能看着谢迟宴站在眼前。
心想老狐狸就是老狐狸,生起病来也是老狐狸,难对付得很,总感觉落入下风了。
秦凝雨也没能想到会有一天,能在别人生病时的照顾权上激起胜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