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裴祈回忆了一下,确实有过。高一的时候沈方月非让他换一个吐泡泡的杰尼龟,他没肯。
裴祈:“那算什么情侣头像。”
“反正就是你不愿意换。”沈方月扭头往前,嘟囔,“我好累,你先别找我说话了。”
“……”
沈方月也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
她其实不是生气。
她只是忍不住想,天哪,只是买了块煎饼果子,怎么就有9个人加裴祈的微信?高中时也没这么夸张呀。没了学习焦虑和早恋的桎梏,大家都放飞自我了吗?
那以后上了燕大,只会有更多人喜欢裴祈吧。
燕大里的人又都这么优秀。
所以她到底为什么这么馋!为什么非要吃那份煎饼果子啊!!
思维乱七八糟地发散,感觉到裴祈没再跟上来,慢悠悠地落她两步,沈方月心里更闷了。
她低头,踹了脚路边一颗无辜的小石子。
然后转弯就被小石子的亲戚小石块报复,绊了一跤,扭到了脚。
沈方月吃痛地皱起脸,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人扶住腰,把她挪到了旁边的石椅上。
裴祈蹲着,脱了她的鞋,从包里拿出刚在山下顺手买的喷雾,对着肿胀的地方喷了几下。
冰凉的液体减弱了痛感,沈方月很轻地吐一口气。
旁边挂了一个牌子,提示徒步者们距离山顶只剩不到5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