咨询师等李曳讲完这一段,然后提出了一个问题,“是她撞到了你,导致你摔倒,还是你自己不小心,没有站稳?”
李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她脚步很急,冲下来,把我撞倒了,但那天的楼梯也很滑,刚下过雨,有雨从窗外飘了进来,很容易就会滑倒。”
咨询师点了点头,“之后呢,你从楼梯上掉了下去,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李曳说:“我大概晕了十多分钟,被一个路过的工作人员送去了医院。”
咨询师又问:“那刚才撞到你的那个人呢,她立刻就离开了吗?”
“那也是她的训练时间,她回到了舞蹈室,她一直都很刻苦……不过,等到下午,训练结束后,她带了鲜花来医院看我。”
“你好像习惯性地想要维护她,她和你是什么关系,你们是朋友吗?”
李曳说:“我们以前的关系很亲密,但是……那一次之后,她说她不会再和我做朋友。”
那一次是哪一次?心理医生还要再问,李曳已经站起来,飞快地离开了这个房间。
李曳有点后悔刚才的决定了,她不该走进这个地方,对一个陌生人讲述这些事对她一点帮助都没有,她没有感到哪怕轻松一点,甚至让她脚踝处的疼痛更强烈了。
三天假期,对简存霖来说有点不够用。
时间太紧急,找不到直飞丹麦的航班,简存霖经过重重转机,终于在30小时之后,降落在哥本哈根的机场。
此时是当地时间的下午六点左右,简存霖顾不上休息,直奔本土一所著名的艺术院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