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狱警终于感到了危机,他的酒基本上全醒了,开始试图自救,一边努力地快走一边用最大的声音呼喊。

没有人回答。

上方有光亮。

狱警努力抬起头,发现是酒吧的保安。

这家店在二楼还有一个赌场,偶尔会有人来到阳台的位置抽烟休息,店里的保安也会到处巡逻,防止有人输了就跑。

狱警大声喊叫,试图吸引那个保安的注意力。

那个保安看到了他,却不为所动,反而低着头看着他,对着他招了招手,还笑的非常的愚蠢痴傻。

保安已经喝醉了!

这个保安在玩忽职守!

狱警无比绝望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只能继续前进。

再后来就只能横着挪动。

一点一点的。

冷汗凝结成的珠粒从狱警的脸上滚下去,他意识到自己连侧身挪动也做不到了。

结束来的比他以为的要慢。

肋骨折断的声音,头骨破裂的声响。

然后是代表结束的黑暗。

狱警在酒桌上惊醒。

他的肌肉发出抽搐的疼痛,头颅内胀的很,胸部酸痛几乎无法呼吸。

恐慌抓住了狱警的所有感官。

噩梦。

他刚才一定做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噩梦!

而最糟糕的是,狱警并不记得自己梦到了什么,只有那种可怕的感觉死死抓着他的灵魂,让他无法动弹,无力抵抗。

“我做了个噩梦。”他向同伴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