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的那些人,抓到他们了吗?”

阿北答道:“都抓到了,已经送到公子为他们安排的地方了。”

“不过他们都逃了几千公里,他们的族谱有点薄,就算掘坟墓也凑不够那么多亲属……”

君澈说:“把能抓的都抓走就行了,凑不够没关系。”

“是。”阿北点头。

君澈也回房休息了。

阿北拿出执事笔记本,在上面接着写:

【晚上十点,公子询问了各国人民的奔波情况,对他们和他们亲人表示了由衷的关心,公子心中有大爱。】

写完这些,阿北把今日份的日记拍了照,发给了远在华夏国的君父君母。

君父君母看到这张汇报日记之后,都陷入了沉思。

东西南北四个执事日记里的君澈,让他们感到陌生。

日记里的描写,和君澈不说一模一样,可以说是毫不相关。

难道是因为他们忙于工作,没有充分了解自己儿子,所以不知道自己儿子的真实为人?

东西南北天天跟在君澈身边,肯定比他们更了解君澈。

思及此,两夫妻陷入了深深的愧疚之中,然后往君澈卡里打了几个小目标弥补愧疚。

此时, 位于海城的一栋豪宅里。

傅御把自己关在了书房后的一间暗室里。

里面有很多价值连城的古董,还有很多金条。

他躺在金条上面,眼神放空,呆呆的看着房顶上方的一副价值不菲的名画。

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