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半夜发生过什么,他只记得在浓重的醉意里感觉抓握住似云朵般饱满的雪,就像昨晚不小心碰到的充实感一样。
看来,他不只一次占过沈繁芯的便宜……
“我估摸着啊,如果你不去的话,许时鸣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会被选为主舞,你不觉得他们看上去很合得来吗?”
顾南看向正在做穿刺组织标本检查的许时鸣。
小伙子大约二十六岁,蓄着清爽短发,搭在额前的刘海勾勒出精致五官,散发着阳光与活力。
林谦寻的眸中染雾,目光却落在用显微镜仔细辨别组织结构异常变化的沈繁芯身上。
如果他放任不管的话,小杰瑞会不会真的喜欢上其他的男人?
顾南点到即止,十分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谦寻像拎起小狗后颈似的拉着他的后衣领,眉宇间拢下一抹阴影:“你觉得我和他相比,谁的胜算更大?”
顾南脱口而出:“这还有可比性?你连妹妹都不放过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男人慑上一股幽冷神色:“我姓林,她姓沈,你为什么总觉得她是我妹?”
顾南知道他们俩住在一个小区,用青梅竹马来形容也不为过,故意打趣他:“你没发现繁芯同学每次看你的时候,都像仰望兄长一样吗?因为你总是摆出一副长兄为父的姿态,所以我第一次看到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误会她是你妹妹。要我说啊,她可能会更倾向于温柔体贴的大男孩儿。”
林谦寻迈开大长腿向前走去,把一沓疑难病例甩到他桌上,眉心折下一缕暗意:“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