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西自然无有不应,她也不是什么真的能吃好多苦的人,吃两口意思意思就得了。
闲话间已经到了家,站在门口等顾宁山开锁。
蒋西突然说:“感觉心情怪怪的……”
“怪在哪?”打开门旁的灯,两人先后进屋。
“就是感觉像是在扮演结婚……”蒋西跑到沙发旁躺下,还发出一声谓叹。
她觉得自己不是什么过日子的人,对这种身份的转变还没适应,觉得像在演戏。
顾宁山闻言也没说什么,只说她过几天就好了。
等明天回过门两人开始过日子,生活就会走上正轨。
趁她躺着的功夫,顾宁山去烧水准备洗漱。
厨房的炉子一直没熄,水烧好倒进厨房上面的水箱里,调好温度待会洗澡打开喷头就能直接用了。
洗澡水准备好,顾宁山把人从沙发上拉起来。
蒋西叫着腰酸,顾宁山作势要抱她去洗,被她挣脱出来跑去洗澡了。
两人昨天一战都没恢复元气,今天准备休战。
洗漱完进屋的顾宁山,看蒋西趴在床上看连环画正笑得乱颤,坐在她身后给她按腿。
“明天从爸妈那回来,我们再去一趟医院吧。”
听他说要去医院,蒋西收了笑问他:“去医院干嘛?”
顾宁山看她一眼:“之前拿的计生用品不合适,我去换换。”
他说话总这么直接,让蒋西有些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