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人的好处立刻凸显了出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有人白日宣淫也无人管束。
过了片刻卧室的门被拉开,匆匆一阵脚步声,顾宁山出来打了盆水又进去。
没多久水渍声接连不断的传出,间或夹杂着两声女子的吟哦。
总之这种事,无外乎是将柳腰款摆。
花,心,轻拆,滴露牡丹开。
鱼水得和谐。
嫩蕊娇香蝶恣采。
屋里的墙是实心墙,拦住了大半的声音,让人听不清始终。
日渐西斜,本该关窗的时候,屋里的窗户又拉开一条缝散满室旖旎味。
把床上的人用毯子裹起来抱出去,边走边说:“你在客厅待一会,我给你蒸鸡蛋?”
蒋西懒懒的在他怀里点点头,又嘱咐他把床单换了。
“忘记买毯子了。”顾宁山说的是垫在床上的毯子,水渍总是浸湿床单,每天洗床单太麻烦了些。
“我明天上班回来买吧。”
正好蒋西回来的路上有供销社,他们家还有好些日用品短缺,到时候都要一块买了。
不止没买毯子,菜也没买。
家里只有米面鸡蛋,给蒋西煮了水蒸蛋,又闷了饭,再炒个蛋炒饭。
吃上饭的时候灯都拉亮了,两人挤在一块在饭桌旁坐下吃饭。
昏黄的灯光下,偶尔讨论两句家里缺什么。
不甚拥挤的房间,也有了两分温馨的意味。
明天两人都要开始上班,下午闹腾完,晚上就不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