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漆的脸上出现了震惊的神色,作为谢炳最好的朋友,他自然知道盛云竹是何许人。
惊诧过后,宋漆疑惑地问道:“那你怎么没跟过去?”
从谢炳往常的行为来看,他不见得已经彻底放弃了苏浣。
“苏浣没告诉我,她是去见盛云竹的。”谢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语气讽刺极了。
她不仅不愿意他跟着,甚至还不愿意告诉他真相。
他在她心里,是如此无足轻重。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罗羡逸告诉我的。”他听到自己夹杂着失望与嘲弄的声音。
谢炳又喝了一口酒,清莹的液体从嘴角溢出,他抹了抹自己的唇,指尖瞬间就染上了水珠,变得潮湿温润。
宋漆挑了挑眉,重复了一遍:“罗羡逸?就是苏浣的那个当事人?”
谢炳嗯了一声。
“他丫的肯定没安好心。”宋漆笃定道。
谢炳又何尝不知,可罗羡逸即便帮忙找到了盛云竹,去西临市也是苏浣自己的决定。
他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不再去想那些令人不快的事情,此刻的他只想逃避痛苦的现实。
眼见谢炳又要无休止地喝下去,宋漆忙阻止了他,把所有的啤酒都搬到了客厅。
谢炳似乎想要抢酒,撑着自己站起来,向前走了两步,身形摇摇晃晃。重心不稳,一下子就栽倒在了身后的床榻上。
宋漆摸索着墙壁,打开了卧室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