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地想过了,如果这件事情是罗羡逸的阴谋,苏浣一个人在西临市可能有危险,我不放心,速去一趟。」
「你记得把年糕带走。」
宋漆:……
苏浣都抛下他去找初恋了,他还一心念着她的安危,眼巴巴地送上去找虐。
他实在是对自己的好兄弟有些恨铁不成钢。
宋漆指尖飞快地跃动,噼里啪啦地打了不少骂人的话。
「谢炳,你当老子是你家狗呢?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
「啊,呸,你才是狗,你是绝世无敌大舔狗!!」
他把这两句话发了过去,可过了几秒,又觉得自己有点过分。
此刻应该没有人比谢炳本人更加难过的了,他这么做就是在往谢炳的伤疤上撒盐。
于是宋漆又撤回了自己的消息,发了个「行,回来记得报答我」,认命般地替他收拾起屋子。
却说这头,在西临市唯一的机场,谢炳看到了宋漆的消息,他的手指摩挲着手机金属外壳,气质清冷疏离如皑皑雪山。
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卑微。
可他做不到对苏浣置若罔闻,做不到让她身陷险境。倘若她真的被罗羡逸或盛云竹伤害了,他的这一辈都将寝食难安。
他能做的,只有控制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膨胀的贪欲,让自己的心回归到它本该待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