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自己想得还要强大。
如今她手上的继承案,好几个当事人都要求解除委托,她的业务量一下子就降了下来, 如今也算是难得清闲。
苏浣不急着出去,拉开凳子坐了下来,撑着脑袋看谢炳,状态松弛地和他聊天。
“谢炳, 你遇到过这种事情吗?”苏浣状若无意地问道,毕竟在谢炳的视角里,她已经不记得当年的事情了。
她想引得他主动说出当年的事情。
谢炳坐在她的身侧,与苏浣截然相反,他的背挺得笔直,两只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看起来古板又正紧。
他没有立刻答话,静沉沉的眼眸里有些许迟疑,往事在他的脑海中驰骋,让他有些犹豫该从哪里说起。
“那年母亲去世,我被谢家领回去,谢崇对我的敌意很大,但碍于谢德海的原因,他不敢刁难我。”谢炳的声音清越沉郁,那些回忆无论何时想起,都会带来痛苦的感受。
但既然苏浣想听,他就会毫无保留地说下去。
“可是谢德海没过多久就死了,为了继承全部的遗产,谢崇开始肆意凌辱我。”
苏浣听到这里,伸手覆上谢炳的手背,谢炳漂亮的右手乖巧地顺着她的力道翻转。苏浣看到了他方才因为揪安永康而泛红的手掌。
苏浣执起他的手,用自己嫩白的指尖揉搓摩挲那一片浅红。
“为了让我主动放弃继承,他找人殴打我。”
难怪谢炳身手敏捷,恐怕就是从那时开始学的防身术。
苏浣的眼里有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