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之前答应你拿下罗羡逸的案子,就晋升合伙人。但如今看来,恐怕要耽搁不少时间了。”
苏浣乖巧听着,嘴里发苦,淡淡“嗯”了一声。
刘薇说得委婉,可苏浣心里明白,如果她真的被司法局处罚了,即便是最轻的警告,岂止晋升遥遥无期,恐怕律所都不会再留她。
刘薇叹了口气,宽慰道:“你也别太紧张,只要你恪守律师执业规范,司法局调查也就是走个过场。主任那边,我之后自然会为你争取。”
“你这几年都没怎么休息,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放松一下,多陪陪家人。”
苏浣垂下眼眸,捏着手机的指尖泛白,她轻声道:“好,谢谢刘姐,有什么情况您随时通知我。”
她挂断电话,屋子里一片阒然。
山雨欲来风满楼。
苏浣忽然觉得有些烦躁,胸口闷得发慌,左右也不用再去律所了,她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衣最上面的纽扣。
谢炳就在她咫尺之处,将她和刘薇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谢炳,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苏浣的嗓音少见地发着颤。
她仿佛置身深冬,凛冽的寒风通过坚硬铠甲的缝隙沁入她的身体,让她几乎瑟瑟发抖。明明此刻阳光正好,她却只看到了一片幽深的黑。
谢炳眼眸如墨,见到她脆弱的神色,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把她揽进自己的怀里,温热的手掌捂着她发凉指尖。
“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能度过去的。”谢炳柔声说道,语气坚定。
“如果我因为这些谣言丢掉工作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