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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浣没有沉浸在痛苦和低落的情绪里多久,她坐直身体,反复看着造谣的视频。
司法局要调查她,她阻止不了。
但网络上的谣言,她一定会努力澄清。
视频里有许多是采访的画面,虽然打了马赛克,声音也被处理过了,但苏浣依旧能透过熟悉的身影辨认出他们的身份。
“我老婆婚内出轨,长期不着家导致我们感情破裂,苏律师在法庭上一直在替她辩护,我觉得她三观可能有问题。”
“我前妻和我感情蛮好的,但是在一起久了,难免有点小摩擦。我都打算挽回了,结果她和苏律师见了一面,说什么也要和我离婚。大家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这个苏律师也不知道是怎么引诱当事人离婚的,毕竟这样她好赚钱嘛。”
“我那个私生子弟弟从来没有尽到赡养义务,她替他争取到了百分之三十五的遗产,挺讽刺的。”
“……”
苏浣最初还有些恼怒,可越听到后面,就越觉得可笑与荒谬。
她不过是尽力维护每一个当事人的权益,从未逾越法律的界限。
可他们却将道德操守与律师职责混为一谈。因为当事人本身的道德瑕疵,让她成了“丧尽天良”的人。
偏偏这样搬弄是非、混淆概念的话术,最容易被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