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看到后,从她身旁站去她身后, 一手撑着车顶的黄色扶杆, 一手就像这样, 挡在她身前, 在逼仄的空间里给她创造了一个安全的小空间。
那时她心思活跃又对陆淮觊觎已久,车只要一晃,她就装站不稳, 用脸趁机撞向他的胳膊,让他被动将她拥着,她还能很清晰地闻到他身上干净清淡的好闻味道。
他俩之间的身体不接触就是从那次被打破的。
那天后来看完道教仪式后,他们去道观后的山上登高望远,清阳风暖,两人坐在山腰石头上看着山涧飞翔的白鹭,讨论这山为什么叫鹤鸣山,难道多年前人们称白鹭为仙鹤吗。
当然,主要是她在一个劲儿叽叽喳喳地说话,陆淮时不时看她一眼,时不时嗯一声就算回应她了。
下山路上遇到陡峭一点的地方,他会伸手握住她手腕,帮她一把。而她会在他握来时故意将手往后一缩,这样,他牵住的就不是手腕,而是她的手指……
“出去吧。”
陆淮的一句提醒将沉浸在回忆里的楚萱拉回神,楚萱这才发现电梯很空,他们已经到了负三楼。
出了电梯,楚萱想着速战速决,待身边没人时立刻问陆淮:“你到底什么事?”
陆淮边走边反问:“你很着急?”
腿长步子还迈这么快,楚萱哒哒地快步跟上去,催他:“你现在说啊,你说完我好早点回去。”
陆淮:“我送你不是更快?”
楚萱疑惑地:“你不是要去香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