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萱蹙眉不解,听邱斓得意洋洋地说:“妇唱夫随,他跟我来江城,我们先住酒店然后租房。”
楚萱第一反应是: “陈同学也辞职了?”
邱斓: “不是啊!他申请异地办公啦!”
还能这样,楚萱夸人说:“那他老板还挺人性化的。”
人性化的老板正脸黑如墨。
然而没人关注到。
邱斓的视频来去匆匆,楚萱收了手机,激跳的心跳缓缓复原,情绪稳定下来,恢复到无欲无求的一种松弛状态。
她侧脸看向霓虹闪耀的江城夜景,清江里一艘游船刚靠岸,从船上陆陆续续下来一些游客,结伴同行的居多。
楚萱轻轻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入耳,陆淮的视线在她的侧颜流连半晌,她朝外看得出神,水润润的眼中流转着光影,让她毫无表情的脸上渲染出别人难以触摸的孤独。
陆淮拉起车里司机备着的充电线插到手机充电孔,打开手机,调出了一张图,朝她跟前递过去。
“我朋友出
差,有条狗没人管,你能不能帮忙照顾几天?”
楚萱闻声看向他手机,屏幕上有条雪白的、吐着舌头的乖巧小狗,她看了一会儿,视线看向陆淮的眼睛。
陆淮与她对视,补充说:“不掉毛,不拆家,也不乱叫,很好养。”
楚萱不动声色地问: “你自己不能照料吗?”
陆淮:“我没时间,不方便。”
要不是她看过相关资料,知道这是只棉花面纱犬,是国外的情绪抚慰犬,多用来陪伴抑郁症患者,陆淮说得那么像一回事,她怕就真要信了陆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