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进步了。
“也是吧。”
在王清远跟前楚萱没有过多心理负担,直白承认道:“我也不想丢掉这份工作。”她心里清楚,规律的生活、有社交的环境,对她保持对生活的兴趣极其重要。
王清远深深看着她。
若是其他病人,按照他的职业习惯,常见的处理方式是听她倾诉完之后,给她开适合她病情的药物帮助她,但今天鬼使神差的,他说了一句:“你要是想起诉传你病情的人,我倒是有个律师朋友,你要不要他的联系方式?”
楚萱意外地看着他。
不为别的,只为这一刻,他看到了这个医生与她思想上的默契:王清远的这个方法她想到过,只是还没付诸实践罢了。
但是这几年她的收入有限,支出不小,要请律师的话……
没等她将犹豫不决的话说出口,王清远就似乎看透了她的窘迫,又补充说:“他是个公益律师,虽然任职在很著名的一个律所,但经常免费帮人打官司。”
说着话,在楚萱有些不可置信的眼神里,他拿出手机翻微信,给楚萱推了个名片过去。
“你加他,问问他的时间,你别上他们律所,就约他私下见个面。”
主意给她出了,台阶也给她铺到了这里,楚萱没有逞强拒绝,欣然接受下来,给王清远道了谢,随后就去申请加这位律师。
王清远在她走后打了个电话给任之逸。
楚萱和邱斓、陈初宴见了面回家,就见任之逸通过了她的好友申请,她立刻朝他做自我介绍,准备将情况大致说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