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力的车起步速度快得惊人,强烈的推背感让楚萱心中一激灵,陆淮接着的话让她又激灵了一次:“找个地方睡觉。”
“我不去!”楚萱拒绝,看着陆淮平静淡定的侧脸,若不是会让他危险驾驶,真想伸手去挠他,“你让我下去,要睡你自己去睡。”
陆淮一言不发,车径直开出小区,笔直地往他曾住过的酒店开去。
楚萱今天已经数不清第几次感受到他身上的那股执拗,直到被他牵着进酒店房间,门一关,他就在她背后死死摁住她的腰,将她摁得跟警察搜身一样贴紧了墙壁,他唇从她耳垂处开始往下吻,吻到哪就褪到哪,她再一次深切体会到什么叫胡搅蛮缠。
很快通身都泛凉。
他也不去沙发或其他地方,原地就拉她面对他,一边弯着腰亲她左右,手一边从她的痣往下划。他以前很少用手,最多拿来试探她有没有准备好,今天却完全不是,就跟手才是正主一样。
两指捏来时,楚萱被激得一下绷紧全身,不由自主踮起了脚:“陆淮!”
陆淮充耳不闻,嘴还在作乱。
楚萱仰头急促呼一声,一手推他肩一手抓他头发,拼命想推开他,但只换来陆淮换了一边故技重施。
又麻,又痛,又凉,又酥。
楚萱切齿:“你属狗的吗!”
陆淮沉默着继续,在楚萱说话时蓦地占领。
楚萱呃声,弓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