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心理学教授教她的第五课:示弱时瞳孔要放大03毫米,像被暴雨淋湿的布偶猫。

顾祁深的目光掠过她发梢凝结的水珠,微微蹙眉。

“上车。”他道。

上到车里的叶迦南,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统套房里,沙发里的顾祁深交叠双腿,手里夹着一支烟,目光凉凉的落在面前站着的两个人身上。

一个是肖綦,一个则是叶迦南。

肖綦工作失职,已经被骂了一通,此刻后背都在冒汗。

哪知叶迦南这女人,就跟块狗皮膏药一样,刚搅黄了他的安排,这又巴巴的一路尾随来了总统套房。

进来倒也不客气,就跟女主人一样,自顾的给自己倒杯红酒,就靠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他挨骂。

把目中无人演绎得淋漓尽致。

“滚出去!”

肖綦身子一顿,堪称顾祁深肚子里蛔虫的他此刻竟不知道他在说自己还是叶迦南。

等了几秒,见叶迦南没动,他这才恭敬的退了出去。

门缓缓关上,顾祁深吐出最后一口烟雾,随后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随后起身走近叶迦南,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的垂眸看着她。

“你倒是真不怕死。”拍卖会坏了他的计划,这又故意制造偶遇,上赶着来送死,他顾祁深看起来很像纸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