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狐子寻找合适的身体,以供其自由地行动,他们捉来女人,强迫她们怀孕,又在怀孕期间,将一千根寒针钉入她们的身体,却不会夺去她们的性命。”
“腹中胎儿日夜受到寒针的影响,便会成为可供狐子寄居的寒胎,寒胎生下来便是死的,体内唯有一颗心是活的,它将会变成狐子的心脏,受到狐子的控制,倘若将寒胎的身体比喻成木偶,那么心脏,便是控制着它的提线。”
“那天晚上我们所遇到的小女孩,就是千百个寒胎当中的一个,狐子恰巧在她的身上,所以变得很难对付,我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先装睡,让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我好趁机靠近她。”
“只要刺死了寒胎的心脏,狐子便不能再寄存于她的体内,必须立即转移到其他寒胎的身上,咱们也算是运气好,这寒胎年纪尚小,力量也弱,不难杀。”
听他说完,楚落又仔细回想着那天晚上的细节。
“你说很久没有感受过那种温度了,你以前也碰到过饮冰教的寒胎吗?”
闻言,元晏抬眸对上她的眼睛,蓦地一笑:“我就是。”
在楚落愕然的目光下,元晏缓缓解释着。
“我的母亲就是被饮冰教抓去的女人,但她和其他的女人有些不一样,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死在腹中,不想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东西,不是自己的孩子,而是狐子的傀儡。”
“于是,她想尽一切办法,在被那些教徒们囚禁折磨的过程中,少钉了一根寒针。”
“九百九十九根寒针钉入身体后,我出生了,跟其他的寒胎一样,我的身体是死的,心脏是活的。”
“但我的心脏却不是属于狐子的,它只属于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