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他,却怎样都笑不出来了。
讥讽的笑声突然变得无比刺耳,哪怕他已经走出了很远去,这笑声也依然如影随形。
幸而白因山很大,还有许多闲置的空房子可以居住。
林蛇随便找了一户,待进入之时,又忽然间觉得有些熟悉,于是重新退出去看。
这房子似乎是……那个被自己所杀的药师的住处。
那个因为粗心大意而往自己的血脉当中掺了一滴猪妖血的药师。
林蛇怒上心头,根本不想在这晦气地方多待,但他走出去两步后,便又停了下来。
天色已经晚了,若四处游荡被抓住问罪的话,他的前路便彻底断送了。
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回到白因山来的。
最终,林蛇还是进入了这房子。
屋中的陈设已经十分古旧,到处都是尘土。
他想要清理出一片暂时休息的干净地方来,却在打扫的时候,突然间发现蒲团坐垫下面的一块石砖有些松动。
林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即将这一块砖翻了起来。
下方有着一道禁制,因为血脉蜕变的原因,林蛇的妖力也在慢慢回升着,这道禁制轻而易举便打开了。
而后,一个木盒出现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