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难不成我真中了毒?”

在殷阎霆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白清僵硬地点了点头。

“你的确中了毒,我暂时也不知这种毒的来历。”

或者说,在这之前,他从未见过这种毒。

“这毒,毒性如何?”

殷阎霆沉了脸。

听白清这话,很显然和他之前所中的奇毒并不是同一种,可他竟然连何时中的毒都不知道。

到底是何人所为?

“我从未见过这种毒,毒性如何也不知晓,不过我观你体内这毒还未发作,可发作也就在这一两日的时间。”

殷阎霆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好样的,敢给他下毒!

“来人,去查流言自何处传出。”

对方既然传出了这个流言,下毒一事肯定和这人有关。

殷阎霆手底下的人离开不到一刻钟,他的脸色忽地巨变,一口黑血就吐了出来。

四肢百骸竟同时传来一阵阵地剧痛,而且这股痛感还越来越强烈。

在战场上无论受了多重的伤都不吭一声的男人,此刻竟忍不住地想要吼叫出声。

“王爷!”

白清脸色巨变,连忙拿出随身的金针扎在了殷阎霆的几个穴位上。

然而那股痛感不仅没有压下去,在金针的刺激下,更加让他疼的想去死。

“啊啊啊——”

殷阎霆嘶吼着将身上的金针拔掉,在剧烈的痛感之下,他整个人跪在地上,浑身的汗珠如豆般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