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又带着酥麻的湿意的触感咬住她的左耳垂,忽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整个人一激灵,全身战栗。
一瞬间头皮发麻,后背紧紧崩直,像是一根拉满弓的弦。
现在的沈言非像只听不懂人话的兽,只想着拼命掠夺,根本不管她是不是想要。
“沈言非你先放开我,你今天喝醉了,等你醒了我们再说,好不好?”苏予笙觉得自己的声音嘶哑地几乎没有力气,已经近乎于哀求。
可男人哪里听得进去,手指飞快地从她下巴又划到了腰际,整个人埋在她的颈窝里,灼热的气息喷撒在她整个脖子上,半霎才发出一句闷闷的声音:“你出差的时候,抱过你的那个男人是谁?”
迷乱间,苏予笙身体一僵,灼热的气息,撩得她全身滚烫,却依旧在这种时候出了神,努力回想他说得“抱过她”的男人是谁。
她一出神,他就更肆意地在她身前流连,顺着她的脖子往下,一口咬住她的锁骨,一瞬间痛感传来,吓得她连忙回过神:“是有个人帮我看过伤,但是我不认识他。”
黑暗中,男人眸子亮了一下,似是对她这个回答稍稍满意,于是松开了一只压住她手腕的手,可嘴唇依旧没有松开,企图继续向下。
她下意识地伸手挡在胸前。
黑暗中,她目光闪烁地望着他,相伴几年,他们有过点到为止的亲密,像今天这样超过的举动,从前从未有过。
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只是她不知道他现在这样是因为喜欢她,还是因为酒精上脑,她分辨不出来。
然而如果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她知道,但是她不确定自己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