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她好不容易才从泥泞里逃出,过上了现在的日子,她绝对不可以再回去!
阮昕薇咬了咬牙,暗暗发誓。
“昕薇,怎么样?要不要紧?”程誉一脸关切地走过来,看着阮昕薇只穿着很清凉的超短裙,立刻脱下自己的西装想给她披上。
她冲他甜甜笑了笑,然后摆手:“谢谢啦,不用了。”
程誉的手有些尴尬地被晾在空中,他呆了一下,讪讪笑了笑:“昕薇没事,非哥是在说气话,你别太在意。再说了,苏予笙都走了,非哥迟早是你的。”
“嗯”,她甜甜笑着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坐上车之后,沈言非醉意朦胧地跟司机嘱咐了一句,然后闭着眼睛开始休息,当车辆穿行过城市的繁杂道路,在一幢陌生的别墅门前停下的时候,谢宁安有些懵逼,这到底是哪里?
一旁的男人没多说话,自顾自地下了车,夜晚风大,吹散了他身上的酒精气息,随之而来的冷意唤起了他的几分清醒。
他就这么站在别墅门口,静静望着漆黑一片的别墅,半天没说一句话。
“这是哪啊?这么黑怎么也不开灯。”谢宁安有些纳闷。
“这是予笙的家。”沉默许久的男人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和夜色一样的凉意。
谢宁安点了点头,才发现这幢别墅其实跟沈言非家很像,只是没有开灯,看得不是很真切:“和你家差不多。”
沈言非点了点头,当初袁京笑他们,说什么都喜欢搞差不多的,差不多的房子,差不多的杯子,都用同一个品牌的护肤品和包包,非常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