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予笙姐姐有给你回消息吗?”秦越有些好奇。
“没有”,沈言非神色黯然了一些:“不过也是情理之中。”
做这些事情只是对从前的一些弥补,也不敢奢望苏予笙就此会原谅他,她虽然看上去乖巧温和,但是骨子里是个倔强的人,心性坚定,不容易动摇,他都知道的。
说完,他从左耳边摘下耳机,很随意的一个动作,又把秦越惊到了:“?你一边喝茶一边跟我聊天,还在一边接电话?”
“嗯”,沈言非想了想:“不算是电话,是在列席集团的运营会,听一下财务和运营部门的汇报。”
秦越深表震撼:“哥,你们这些当总裁的都是时间管理大师,能一心x用吗?”
沈言非诧异抬眼:“听一下汇报而已,很难吗?”
秦越有种想捶墙的冲动,我靠,又被他给装到了,他不信邪,继续发问:“所以,你们新予集团这两天有什么新的动态吗?”
沈言非:“股票跌了8个点。”
“可能发布会对市场还是有影响吧”,他略略沉思:“集团的董事要求明天开董事会。”
秦越这下彻底坐不住了:“不是吧,哥,这你都能这么淡定?不怕那些老家伙明天开会怼死你啊?”
“我再提醒你一声,予笙姐姐的股票据我所知已经卖了17了,如果老家伙们悄悄买下,再联合起来,他们手上的股份就可能比你多了,到时候随便就能架空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