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赵董事气得直咬牙:“那就明天股东大会上见!”
说完,气呼呼地转身离开,其余的几个股东面面相觑,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赔着笑脸向沈言非道歉:“沈总,您多担待,我们也是为了集团的发展。”
“赵董事这人脾气就这样,您前往别忘心里去。”
说完,都找了个借口赶紧溜了。
等他们全都撤了,秦越才长舒一口气,暗骂道:“这些人真是贪得无厌!”
随后又看了看沈言非:“哥,那你明天有什么打算?”
沈言非冷淡一笑:“再大的变故我都见过,这算什么。”
秦越意识到他在说沈家那场翻天覆地的变故,直接拆散了一个家,他悄然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一旁的沈言非视线越过茶几,看向床头柜上的黄色鸭子杯子,呆了几秒。
在刚刚跟他们谈话提到苏予笙时,其实他自己也有些难受,她对他来说不仅仅是女朋友,还是最亲密的战友最合拍的搭档,是他所有情感的寄托,她的离去,对他的打击是致命的,只是他这个人并不太善于表达,自己压在心里罢了。
有些人碎了,从外表上看不出来,但内里早就已经千疮百孔了。
医院另一边,苏予笙站在医院大厅,百无聊赖地等着苏予航办出院手续,一回头,看到以赵董事为首的一群人行色匆匆面带韫色的从旁边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