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非神色一冷,对着他发话:“出去。”
秦越有些不愿意,还要往苏予笙跟前凑,被他用言语进行二次警告:“我再说一遍,出去。”
秦越这才不情不愿地走了,经过苏予笙面前做了一个哭哭的动作,还用嘴型悄悄说“他好凶”,然后被沈言非丢过来的纸巾盒砸中脑袋,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等他出去,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空荡荡地像是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苏予笙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陡然对这种见面感到有些陌生,从前她和沈言非天天共处一室,经常在沙发上抱着一起看电影,那时候两人靠的极近,她熟悉他的拥抱,熟悉他的心跳,熟悉他身上雪松一般冷冽的味道。
而如今,许久不见,连待在一起都会觉得有些不自在。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又拍了拍身旁的沙发,想叫她过去,她犹豫了一下,向他靠近几步,却在离沙发还有一步的位置停下,然后坐了下来,刻意保持着距离。
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嘴角扯出一抹苦笑,随即很快恢复如常。
“你怎么来了?”
“你的伤还好吗?”
像是为了化解刚刚的尴尬,两个人不约而同开口发问,却又不小心撞到一块。
苏予笙低头蜷了蜷手指,眼神有些飘忽。
沈言非见状,心里默叹一声,随即打起精神来回答她的问题:“伤的还好,请了国内最权威的专家,也用了最好的药,恢复的很快,医生说还有一两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这么快?”她条件反射性地问出,印象中骨头断了至少要修养一两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