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又看了几眼,不知怎么地就觉得有些失落,低下头刚想着先停下,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熟悉的低沉而带着磁性地嗓音:“日出印象只所以出名,一是因为是触笔灵动,捕捉到湖面和雾气的交融瞬间,二是对光和影的敏锐捕捉,定格出日出瞬间带着冷意的氛围。”
随着声音停止,他脚步也停止,隔着三四十公分的距离落定在女孩身后。
他狭长的眼睛眨了一下,嘴角泛起不屑地笑意:“至少要到这种程度,才好意思说自己做过功课吧?”
熟悉的声音响起,繁复的情绪涌上心头,苏予笙脊背绷紧,转身回头,就看到了那张矜贵张扬又无比熟悉的脸。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有些不解,明明前不久还看到他前呼后拥地和学校的领导在视察,仿佛眨眼间他就出现在她身后。
“刚好经过”,他摸了摸鼻尖:“不巧听到你们对话。”
“发现自己刚好对这些也有兴趣,就进来了。”话语间理直气壮,没有丝毫抱歉的情绪。
苏予笙无语,她不知道沈言非又想干什么,他们好歹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他对画有一些了解并不奇怪,不知道为什么要挑这个时间进来展示他的“学时”。
“奕维他是学医的,他不了解很正常,能说出几个画家的名字和代表作,我觉得挺好的。”苏予笙扬起脸看着他,直接怼了回去。
“奕维?”沈言非重复念了一遍这个称呼,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半霎,他低下头,又向前靠了一步,把两人的距离拉到极近,四目相对,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