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非,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她拧着眉,不敢相信他的胡言乱语。
半霎,冷哼一声:“不会放弃是吗?不会放弃你又能做什么?我跟不跟谁在一起,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一股脑说完,长城舒了一口气,分开了就应该向前看,她不明白继续纠缠下去还有什么意义,明明事情已经证明过了,没有未来的。
男人眸色暗了暗,手指攥紧,疲惫的脸上浮现失落的神色,但他自我调节能力很快,很快神色一正,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有关系的。”
黑色眸子里却有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我怎么会容忍你跟别人在一起呢,除非我死了。”
“沈言非”,苏予笙受不了,出声打断:“你才被车撞了,就又要说死不死这种不吉利的话吗?”她站在他对面,似乎真被这句话气到。
男人轻哂一下,表情摆出轻松的模样:“我开玩笑的,我死不了。”
面上不显,心里却在遗憾,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连像从前一样,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聊聊天都成了奢望。
像是不想再继续纠结这个沉闷的话题,他看向她的身后,目光在美术馆里浏览一圈:“收拾的很漂亮,今天的画展一定会很成功。”
说完,把那幅从巴黎空运回来的画交到她手上,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歉意:“对不起啊,明明今天是你生日,又把惹你生气了。”
苏予笙抬头,杏仁般的眼睛浮现惊讶之色,原来他都知道,原来他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