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0万!”阮昕薇又一次喊了出来,仿佛一堆钱在她眼中已经变成了一堆数字,多少都不在意,目的就是要跟他们争到底。
“艹,敢情这钱不是花她自己的,瞎喊是吧?”明艺瑶已经快气疯。
苏予笙拍了拍她的手:“你也知道她花的不是自己的钱,不心疼,再争下去恐怕难收场。”
她想了想劝道:“要不就算了,没必要花自己的钱陪她玩,我那有一对成色不错的,我找找送给你。”
说完,她有些沉默,是去年沈言非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在巴黎拍卖会上的压轴拍品,5000万拿下的帝王绿,通透到不可思议,她当时嫌贵,一次都没戴过。
在一起的时候没机会戴,现在就更不可能戴了,送出去也没什么不好的,她在心里默默想。
可明艺瑶激愤上头,根本不听她说,直接喊了出来:“3000万!”
一个价喊完,全场都噤声了几秒,镯子固然漂亮,谢家家境也殷实,但是也经不起这么蹧。
现场不少人已经开始悄声地说着闲话,说什么“谢家的准儿媳平民出身却格外爱斗富”、“大手大脚不把钱当回事”、“谢家怎么找了这个一个败家儿媳”……
拍卖行里位置不大,那些议论看似声音不大,但明艺瑶都听在耳里,她脸上开始微微发红,也感到有些冲动和后悔,应该听苏予笙的话,在2700万的时候放弃,但现在却僵在这里,只要阮昕薇接着往上喊,就会是无底洞,想到这,她指尖开始不自觉地在凳子上挠,心绪明显被搅乱。
谢宁安原本在一旁不动声色的坐着,现在看到明艺瑶焦虑,伸出手按下她不断挠凳子的手,镇定安慰:“没关系,我们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