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着二楼那个淡漠的影子高声尖叫:“谁说画是你的了?我还没竞完价!你还要往上喊……”
“啪!”话没说完,就被王震一巴掌重重扇倒在地,右脸颊迅速肿了起来,她捂着脸,感觉嘴都快要张不开了。
“臭婊子,不把老子的钱当钱是吧?尽给我惹事!”王震骂骂咧咧,心情烦躁不堪。
江湖规矩,如果有人点了天灯,如果再有人往上加价,就是不给点灯人面子,是要结仇的。
王震可能对钱没有那么在乎,但是对这种商业嗅觉是极其林敏,他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只金丝雀去得罪沈言非,所以看到阮昕薇作死,他忍无可忍直接上了手。
可能是嫌一巴掌打的不够,他又一把抓起阮昕薇的胳膊,冲着左脸上“啪”的一声又狠狠甩了一耳光,这一巴掌打的也很重,有泄愤的情绪,他没想到这贱人竟然这么不安分,明明都跟了他,还处处想勾搭别的男人,让他觉得颜面尽失,怒意把整个人都要燃起来。
两巴掌下去,阮昕薇被打的脸颊红肿,头发散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刚刚才强撑起来的一点面子,瞬间被踩了个粉碎。
“拖下去!”王震嫌恶地挥了挥手,喊来保镖。
很快,几个彪形大汉上前,拽着阮昕薇把她拖了出去,她嘴巴肿的说不了话,只能呜呜呜地喊,路过苏予笙时,一双眼睛充满恨意,像是恨不得拿刀把她砍碎。
苏予笙有点无语,她以前一直想不通阮昕薇为什么这么恨她,明明她和沈言非分手都要拜她所赐,可她偏偏装的像是受害者一样,仿佛她有多对不起她。
后来,苏予笙明白了,有些人就是这样,习惯性的把自己过不好归结到其他人身上,然后越来越恨,成了死结,解不开了。
一想到阮昕薇可能要这么自我沉溺地恨她一辈子,就觉得无奈又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