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医药箱,冷着脸在里面翻找着治疗跌打扭伤的喷雾和创可贴,很快找到了,却并不是很开心。
俊逸的侧脸总有那么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锋利的下颌线紧紧绷起,显得整个人克制但又有止不住的冷意。
他手握着喷雾四四方方的盒子,不知怎么地又想起了晚上睡觉做的那个荒唐的梦,在梦中,眼前的一男一女就这么忘我的在床上缠绵,她雪白纤细的胳膊攀上他肌肉紧实的小麦色的后背,眼角眉梢神态都仿佛沉溺于其中。
他握着那个四四方方的喷雾盒子,越想越觉得荒唐,想着想着把自己气笑了,自己居然给林奕维拿药,这跟他们两上床,叫他去买套有什么区别?
越想越气,越想越憋闷,他没好气地把药往他跟前一丢,并不打算这么书舒舒服服的给他。
药盒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掉落在床前的两人中间。
苏予笙立即瞪了他一眼,用眼神表达不满,然后伸手准备去捡。
到了这一步,沈言非再也忍不住,乌木般的眸子又黯了几分,后槽牙都像是要咬断:“林奕维他是没长手吗?什么都要你去弄?”
林奕维听完,伸手去拿过药,譬了沈言非一眼,转而对苏予笙轻轻笑了笑:“没事,谢谢学妹,我自己来就好了。
”
苏予笙听完,心里又忍不住愧疚几分,自己连累他被打,现在又连累他被骂,实在是心里过意不去。
她越想越难受,于是转而望向沈言非,怒目而视:“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