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懵一下, 一贯棱角分明潇洒肆意的脸上出现了难受和挣扎的表情,可尽管如此他依旧抱着她不松手,眼神中透出孤绝, 仿佛哪怕地球就此爆炸, 他也不会放开。
“能抱多久就是多久, 我不会再放开你, 除非我死了。”说到最后, 因为醉酒有些断断续续不清晰,可语气依旧毅然决然。
“阿笙”,彼此之间离得很近, 温度相互侵染,男人混杂着酒精味道的温热气息挥之不去, 他抱着她在耳边呢喃:“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他下巴抵在她的颈窝,把她拥地很紧,眼角红了一片, 半霎, 有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到她的脖子上, 她身体跟着一颤,瞪大了眼睛, 几乎不敢相信。
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 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浓浓地鼻音里带着低低的哀求:“阿笙,我求求你……”
苏予笙愣在原地, 如遭雷击,心跳地飞快,大脑一片空白。
她太了解沈言非,知道他是个纯纯的硬骨头, 不管是曾经在学校外面的巷子里以一抵七跟校外那些找茬的混混缠斗,还是被经纪公司以封杀为要挟,他都骄傲且淡然,身形挺立如松柏,不曾弯过一次腰,不曾求过一次人。
说出“求求你”三个字,几乎让她产生幻觉,感觉像是在做梦。
更让她震惊的是,他竟然哭了,这个平日里矜贵冷漠到哪怕出车祸被撞断几根肋骨眼睛都不眨的男人,竟然哭了。
要不是脖子上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温热的液体,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