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太想承认,其实这么多年的相伴,身体已经形成了记忆,从前不安的时候都有他陪伴,此刻也格外需要他。
见她没有松开,他悄悄地把手攥地更紧,想把自己手心的温度更多的传给她。
车内空气诡异沉默着,可座位旁两只手却牢牢地握在一起,他手很大手指修长,一点一点从外面握紧,能将她的手整个的包在掌心。
红灯还有30秒,他在沉默中悄然开口,声音低沉磁性:“阿笙别怕,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来的路上,他已经联系了集团的人,让他们火速赶往医院,手术过程中缺什么,都不计成本的去调用去买,用尽权利保手术顺利。
苏予笙没回答,呆呆望向路口的红绿灯,沉默许久,忽然开口:“你说,予航会没事吗?”
声音不大,却仿佛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纤薄的背一直紧紧地绷着,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仿佛自己一个松懈,就会给苏予航带来不好的影响。
所以一直内耗地绷着。
男人听完,喉结动了动,沉沉地安慰道:“没事的,吉人自有天相,他还那么年轻,一定挺得过去的。”
苏予笙听完,愣了愣,一直紧绷的脸忽然松动了一下,情绪像是有了一点点小小的嫌隙,紧接着缝隙越来越大,一直紧绷的身体忽然卸下所有防备,含在眼眶许久的眼泪也瞬间如雨般落下,她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大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