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听人家讲，这里有很准的算命，二十块就能算。

其实这个时候摊子上已经只剩最后一个吊坠了，老奶奶仓皇的把钱塞给谢小桃，庄梦锦正想说：“奶奶，我们已经卖完……”

谢小桃接过钱，从里面数出十块来，然后把坠坠塞给老奶奶：“往东边去吧，三尺之下。”

老奶奶赶忙点头，她已经昏头转向，因此任何可能性也不想错过，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小小的声音：“不要难过，你们来世还有缘分哩，所以你得好好的活，自杀算枉死，就投不了胎啦。”

她大抵是意识到了什么，本来就苍老的身躯，一瞬间佝偻的不成人形，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滚落了一颗泛红的泪珠。

庄梦锦没听懂，凑过来问：“怎么肥四？”

谢小桃不吭声，就把那十块钱攥来攥去，她想到自己失去妈妈的时候，又想到有别的神仙对她说，如果你也像你妈妈那样，喜欢干涉人间，你也会这样。

但是人多苦啊……

他们落在滚滚红尘里，被欲望裹缠着，又经病痛，生离，死别，求不得。

看不见的时候，不会难受，看见了，又怎么能真的什么都不管呢？

小霉神叹了口气，去问庄梦锦：“咱们中午吃什么？”

——

因为是直播，虽然放在了周六这样的好日子，但直播的受众总没有那种已经剪辑好了的综艺多，尤其是这种慢综。

因为会有很长的类似于赶路之类乱七八糟的镜头，所以就算是观看量还不错的去旅行，也会有低潮期和高潮期。

像是庄梦锦之前和谢小桃闷头走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候，属于她们的那个直播间里就几乎没有庄梦锦死忠粉之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