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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写不完?提前买来的曲子吧!都是剧本,为了之后洗白用的,嘻嘻,我倒要看看有谁愿意把曲子卖给小偷’

‘当看猴戏好了,我倒是更希望我哥能够现场写一首更好的!’

‘川川更有才华这个自然不用说,但三分钟太短了,明显是剧本’

‘烦死了不想看到他们,能不能只把镜头打给别人啊?’

——

林跃好不容易把本子从包里扯出来,捏着笔趴在那里狂写,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灵感爆棚一样的感觉了,就好像雷劈之下的枯木,在此刻生出了新芽。

那些曾经困扰他的东西,曾经让他辗转反侧无法入睡的东西,曾经折磨的他神思不属,失去了所有灵感的东西,好像在这一刻,通通都远离了。

流浪的猫狗会因为爱而生长出血肉,伤痕累累的人也会因为爱,而生出无限的勇气。

他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这般,感觉胸口里有什么东西鼓胀着。

而在心底最深处,他自己同自己说——

林跃,如果属于你自己的战斗,都要一个孩子来给你冲锋,那你算什么东西?

你已经一无所有了,不会再失去什么,你的朋友愿意为你去铺好路,但接下来你得自己走。

他反复思考,一点一点在纸上画下的线条,在此刻全部都被涂抹掉了,然后崭新的音符,跃然于纸上。

又顺畅如蜿蜒流淌的河水,一点一点填满了那一页。

等到林跃如暴风一般的思考完毕,沙沙的在纸上写下一首歌的时候,陈文龙看了一眼倒计时,此刻刚刚用了二分五十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