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就病了呗,又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死了还能回去,对吧?”涂灵笙末了还补了一句,生怕被裴承看出异样。
裴承没想到涂灵笙会说得这么直接,忽然间一口气没上来,实在的被呛了一下,咳嗽个不停。
这回涂灵笙也看出是真的,赶忙拍了拍他的背,可嘴上也不闲着:“看吧,装病是会有报应的。”
“我早年还在族里的时候,有一次就是装病出去玩,结果没想到出是出去了,但到外面差点被一只狗咬死,以后就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涂灵笙本来只是无意间说着自己的经历,但听到被狗咬这几个字,裴承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你也被狗咬过?”
“也?”涂灵笙愣了下,“还有哪个人像我这么倒霉吗?”
裴承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说起那段陈年往事,毕竟当时的回忆对他来说,并不是件好事,所以他总是不愿提起。
“是……是我有一个朋友,救过一只不知道被什么咬伤的兔子,和你经历还挺像的。”
“是吗?”涂灵笙忽然来了兴趣,她一直有着被救下的记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有关谁救了自己,又是谁害了自己的模样,始终记不清楚。
甚至,连个模糊的影子都没有。
裴承这么一说,她还以为有了线索,赶忙问起:“你的那个朋友现在在哪儿?那只兔子还在吗?”
“嗯……还在,他们一直都很好。”外人只知道当年跟着裴承的那只兔子是莫名失踪不见,但只有裴承自己知道,它究竟去了哪儿。
只是他不想提,更不愿回忆,宁可相信,小白一直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