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年纪尚轻,她只以为无人看得出,或者说,哪怕被人看出来,只要最后能达到目的,也都无所谓。
皇室里,这般的算计,并不算例外。
“我……我不敢求笙笙原谅,只能拜托你和她说。”
“但我没资格替笙笙原谅任何人,除了受害者自己,哪怕她的家人朋友至亲都没资格。”
裴承虽然听闻涂灵笙没有大碍,心情放松一些,但该说的原则,还是要告知给对方听。
“你如果还有心的话,就等她醒过来,自己和笙笙说。”
安和听出裴承的意思,晌久没说话,只觉得脸上难为情。
“你要算计太子,算计陛下心意,算计任何人,都好。哪怕你想把别人牵扯进来帮你,在帝王的立场上,我可以理解。但你万万不能在不告诉笙笙前提下,让她置身险境。”
“如果你将此事提前告诉了笙笙,你以为她会不帮你吗?”
“你又何必真的让她受伤,昏迷不醒?”
裴承自从来了这儿,大多时候都是事不关己的,这次,是他第一回 ,对人说重话。
“对不起。”安和此刻除了这三个字,似乎没有任何话再可以说。
“算了,你无须跟我道歉,公主先回吧。”
“好,那我等你们的消息,”安和转身,又补了一句,“稍后我会让人送补品过来,只要我有的,都会给你们,希望笙笙早点好起来。”
安和说完,没有等裴承回应,亦或是实在愧对此情此景,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