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灵笙知道这样的道理,自然太子也懂。
太子犹豫一下后,最终还是叹了句:“所以算了吧,这件事根本无计可施。”
“相比给母妃翻案,我觉得不如让你陪葬实际一些。”
随后很快的,不等涂灵笙再说,废太子立刻抬起匕首,朝着涂灵笙的方向刺了过去。
但他举起刀刃,无疑就给了裴承可趁之机。
裴承时刻注意局势,趁着太子晃神,暗器断然出手,猛地打在太子手腕上,匕首应声落地。
周围侍卫当机立断,围攻废太子,将所有刀剑齐齐架在了他脖颈之上。
“为什么?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涂灵笙对他所说的齐妃之事已经让他身心俱疲,他自觉失去所有,无心坚持,之所以故意扬起匕首暴露弱点,就是想要裴承直接解决自己。
他求得是个一了百了,顺带裴承私自处死太子之名,无论如何也会让他受人非议,不得清净。
裴承早早看出废太子的想法,不可能遂了他的愿掉进陷阱。扣押太子,交予圣上处置,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涂灵笙见裴承没有中计,跟着放下心来,一直紧张蜷缩起来的掌心终于一点点松开,指尖都在苍白的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