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南浑身一震,急切地解释,“大人,不关小人的事啊!定是那张帆将此事泄露出去,小人看到那张帆在宴席上和那个宫女有过眉眼官司,且那宫女正是小人早先在燕王面前看到的那位!”

朱成南已经顾不得其他,只想迅速将责任推脱掉,否则他还没等降下罪,就已经被龚相折磨死了。

“不可能,张大哥不可能会背叛我们的!”沉浸在悲伤中的邵楚青闻言立刻否定,“张大哥一定会想法救我们出去的!”

“郡主,小人不敢欺瞒大人!”

牢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谁也不曾说话,如今已是这个结果,纠结是谁已经无用了。

而张帆在离开皇宫后,竟也没有吓得直接离开越城,而是如邵楚青所想的那般,他在想方设法救他们。

这并不是他对他们感情有多深,而是出于利益,他看重长公主及龚相背后的势力,他从来没忘记自己想要什么。

龚相的失败在他看来就是缺少缜密的布置,太过去急切了。

驿站内,张帆在邵楚青留给他的暗卫帮助下,小心翼翼进了羌国使臣房间。

时隔多日,午门处再次热闹了起来,这次没有官兵的清场,现场围了许多百姓。

“原来乱臣贼子长这模样啊!”人群中不知是谁嘀咕一句,迅速展开一系列关于乱臣贼子事迹的议论。

“午时三刻已到,行刑!”

随着一声吆喝,台上跪倒在地的龚相等人的家眷顿时大声哭喊,“陛下。冤枉啊!”

然而他们的哭喊注定是空喊,龚相等主犯留到了最后,台上除了长公主和明华郡主,涉事之人皆被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