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赫东显然也没什么架子,面色还是那般冷淡,但嘴上丝毫不含糊地回应。
许桉意跟在他身后上着台阶,反倒是有些社恐,毕竟她都不认识。
民宿在村落的最尽头,沿着石阶上完,拐个弯就到了,因为路不绕,所以离村口的确算不上远。
和其他相对古旧的房子相比,民宿从外观上看过去像是翻新过一样,保留着原始的建筑风格,但却多了很多元素。
独立的小院门前绿植满盈,娇俏的不知道叫什么的小花朵锦簇,十月还在争相盛开。
木门一旁竖着还算显眼的木牌匾,黄底刻黑字,‘云端小筑’,四个字潦草中透着遒劲儿。
不知道为什么,许桉意居然能在这个字迹里隐隐觉得很像程赫东这人的风格。
但也说不清楚,毕竟她才认识这人几个小时。
程赫东叫着她,两人正要进去的时候,隔壁院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来个老人。
“东子回来了啊,接到人了?”
那人笑盈盈的小步往这边走,语气透着和蔼和亲近。
程赫东把行李箱放下来,难得地唇角弯了弯弧度,但也很快放了下去。
“嗯,接到就回来了,给小拾带的药在车里,一会儿我拿了给您送到您院里。”
“不慌不慌,刚回来你先喘口气儿。”
钟阿奶眼睛因为笑弯弯的,看上去格外和善,往程赫东身后看,便瞧见了拘谨的许桉意,眼神里透出来不加抑制的欢喜。
“这就是来住的姑娘?”
“长得可真水灵,比我在电视上看的那些个明星都要俊。”
许桉意当时脸一下子就红了,慌忙摆着手:“没、没有的……”
这也太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