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意姐,吃枣不,刚摘的。”
对着这种热情邀请的语气,许桉意不太能说出口拒绝的话,索性下了楼。
两人坐在沙发上,一边一个,向栩阳边吃边疯狂安利;
“你尝尝,这枣可脆了,十月第一茬,包甜的。”
许桉意往嘴里放了一个,的确是很脆,轻轻一咬就裂开了,瞬间就能感受到直达舌尖的甜味。
她之前在京溪的时候网购过一小箱冬枣,但是没什么甜味儿,吃到最后被她做成了冬枣雪球,也算是消耗完没浪费。
“甜吧。”
向栩阳看了眼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也觉得甜,语气颇有种骄傲感,不知道的以为这枣是他种出来的,到底是二十岁,未完全脱去少年气。
许桉意也不煞风景地顺着他点头赞许:“是很甜。”
向栩阳连盆带着枣往她那边推了推,格外大方:
“那你多吃点,管够,不够我再去摘。”
许桉意笑着说谢谢,像是想到什么,往四周扫了一圈,才细声问道:
“你们老板不在吗?”
怎么隐约有种吃独食的感觉。
向栩阳又清脆地咬了一口,囫囵着嗓音回答:
“你说东哥啊,他去给村里人送东西了,接你不是正好去市区嘛,他顺路给村里人捎点东西。”
许桉意这才想起来坐上车的时候后座堆那么多东西,原来是给村里人带的。
芦川偏僻,平时买东西就近也就是镇上,但镇上也不全,很多东西没有。市区又太远,去一趟的确不容易。
暗暗的,许桉意心里觉得程赫东这人的形象似乎又高大上一层。
和很多年轻人不太一样,村里的生活他完全自如且更甚处理得很好,这人做的事也和他表面冷漠的形象一点不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