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赫东换了换姿势,一条腿往前伸了神,声线平静:
“没有,不占理。”
“为什么?”
“因为是它先挑衅的。”
许桉意愣了愣,接着忍俊不禁。
“那它可能是个战五渣。”
虽然还没见到这狗,但心里已经定义成又菜又爱刚的了,哪有先挑衅还打不过的,有点儿蠢蠢的。
“这两天应该能接回来了,到时候你就能见到了。”
程赫东说。
许桉意点了点头:“好。”
加上淡淡的酒劲儿,许桉意的话比往常多了一些,话匣子打开,她这时候像是有着十万个问题,问:
“你刚才说吠吠,这是它的名字吗?”
“是。”
“我能问下是哪两个字吗?”
程赫东正经八百地回答她:“口犬吠,叠词。”
隐约猜到了,但不敢确定,现在确定了。
许桉意不察觉,眉眼弯弯地看向他:
“困困是因为爱睡觉所以起了这个名字,那吠吠不会是因为爱叫才这样喊的吧?”
对上面前人盈盈的笑脸,程赫东在一瞬间有种恍惚到分不清虚实的感觉,甚至脱离现实离谱地觉得这夜色一点也不暗。
他面无表情,轻声咳了下,敛着眸色:“你语文不像是学得不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