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桉意一听他是忙正事,惯性委婉拒绝:“我不去了吧,我不懂这个。”
“不用你懂。”
程赫东神色如常,继续道:“林叔是木匠,家里有很多木雕的东西,芦川特色少,木雕算一个,你只当是去玩就行。”
这话说得太坦然了,只当去玩,许桉意突然有种被“溺爱”的古怪感觉。
没等她答应,程赫东已经把她手里的毛线球拿过来,利落地往多功能厅扔,吠吠见状摇着尾巴欢快地追着那球跑去了。
“走吧。”
许桉意虚虚地握了握空荡荡的手心,就这么被程赫东又一次带出去了。
林叔家在村边,门口的横梁上比别家多了一层木雕的图案,很好辨认。给两人开门的就是林叔本人,见到程赫东他们来,热络地把两人往院里邀。
程赫东和林叔闲聊,许桉意默默跟在他右边。
进门的时候许桉意不经意地晃了眼林叔的右脚,有点儿跛脚,她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院里简单的木工坊。
木屑木卷凌乱地散落在地上,东西杂乱,但各种锉刀却被整齐地挂在墙上,有的甚至还被工具包严密的包着,打眼就能看出来珍视程度。
两人聊着突然话题扯开,林叔往程赫东身侧瞅了眼,笑着打趣儿:
“东子,你小子闷声干大事,什么时候有媳妇儿了?”
许桉意当下还没意识到说的是自己,等反应过来后脸腾地就红了,急忙出声:“您误会了,我不是他……”
媳妇儿俩字怎么也说不出口,吞吞吐吐,憋得她脸颊更红温,下意识地看向程赫东,目光求助。
程赫东当然知道她的意思,顿了下后适时缓声道:“林叔,我真有这种好事肯定告诉您,不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