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也跟着附和:“是啊,还有老板和老板娘的爱情磕,属于是身心都愉悦了。”
本来蒋齐的话还有点煽情,宋听这话一出来,桌子上的人都笑了,程赫东面不改色,许桉意身体再次紧绷,羞劲上头。
酒杯齐碰上发出一阵和谐的共鸣,带着甜哨的米酒也跟着滑进胃里。
“诶,别说,这酒还挺好喝的。”
蒋齐声音带着意外的惊喜,旋即作势又要给他们倒上。
程赫东推拒了:“明天早上要开车送你们,这酒后劲大,你们也少喝点。”
“米酒而已,度数忽略不计,没事。”
芦川当地的米酒有个别称叫“迎风倒”,但也因人而异,看他们几个酒量都不差,程赫东也没再拦。
刚想再提醒身旁人,结果一扭头,就看见宋听和林朝盈找她碰杯,仰头一杯又喝了个精|光。
许桉意注意到他的目光,见他表情欲言又止,先看眼色地压着声音开口解释,语气显得有些无辜:“要碰杯我不好拒绝。”
而且米酒不是没有度数,喝两杯肯定没问题。
程赫东凝视着她深吸了口气,到底没说话。
许桉意这时候信誓旦旦,结果到后半场就觉得头开始晕乎,脸也攀升着热意,争先恐后地往脸上涌,脑袋更是迟钝得不行。
听见饭桌上有人说话,但视线扫来扫去不知道是谁在说,索性垂着脑袋静静地坐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