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行。
许桉意勉强同意了。
坐下来跃跃欲试正准备“大显身手”,低头一看,吠吠正在偷吃她的饵料,许桉意气恼地轻拧了下它的耳朵,小声道:
“吠吠,你不要让我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被教训了一顿,吠吠撒欢地往另一边的草地跑,许桉意才安心地开始甩竿。
钓鱼是个耐心的娱乐活动,且得有功夫等着鱼上钩,她这边鱼竿都进水里了,程赫东还没放竿。
见他从折叠椅一旁的置物袋里拿了把遮阳伞出来,撑开罩在许桉意的椅背处,慢声解释:“觉得晒就再往前挪。”
今天太阳大,虽说算不上很毒,但下午三点多也是微晒,被伞掩着是好受了不少。
许桉意下意识地转而问他:“你不用吗?”
“不习惯。”程赫东简短应着。
她环视着扫了一圈,见的确没什么人打伞,只有零星几个人戴了遮阳帽,大男人打着伞好像是有点诡异。
于是也没再说什么,专心致志地盯着面前的鱼竿。
都说水至清则无鱼,眼前一大片水算不上很清,但也不浑浊,兴许是微风吹着水面荡漾起来波澜,底下的鱼被惊动也不见跳跃露头。
过了得有十五分钟,许桉意就见程赫东收竿了,一条不大不小的鱼进了桶里。
默默道,她不羡慕,接着继续看自己的,极少有的好胜心也被挑了起来。
二十分钟后,程赫东再次收竿,许桉意这会儿心下开始微慌,视线掠了他那边一眼快速地收了回来,强装镇定,表情严肃专注地盯着自己的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