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桉意眉眼盈盈,头一次被人有意地捧起来自己的“虚荣心”。
临了要回去,喊着吠吠,才看见吠吠一身水湿哒哒地跑过来,看上去撒欢开心得不行。
“吠吠,你跳水里了?”许桉意略带嫌弃地离它远了点儿。
吠吠听不懂,但知道是在跟自己说话,汪汪地叫了两声。
程赫东清楚自家狗的秉性,拆穿道:“估计是又下水里游泳了。”
“回家还要给它洗澡。”
自从之前给它洗了一次之后,许桉意再也不主动找罪受了。
“去陈照店里。”程赫东毫不犹豫地把麻烦丢给陈照。
“照哥肯定没空。”
林秋发微信跟她吐槽过,说最近都要炸了,筹备婚礼忙得晕头转向了。
两人话语间,程赫东的手机响了,说曹操曹操到,陈照打来的。
接通后简短地说找他帮忙写字,两人之前商量好的,交代完就火速挂了电话,看起来真是忙活得不轻。
许桉意兀自感叹了句:“办婚礼真的好麻烦。”
她单是听林秋吐槽的都觉得很累了。
程赫东闻声眉心微动,沉声保证似的:“我们办不用你操心。”
许桉意一怔,心下忽地一软,虽说他们的婚礼还未知,但从程赫东嘴里说出来隐隐又很让人期待。
片刻后她才又咕哝应声:“你太忙我肯定也会心疼。”
程赫东心窝软气涌胀,眼底微动,嗓音沉喑地“索要”:“那多心疼心疼我。”